不会有错,肯定是它,它跟在我身边二十年,声音我是绝对不会听错。
我要把它叫出来,商量一下现在怎么办。谢宏众是摆明了不会放我走了,其实我现在这种情况下也走不了,可我要想个办法告诉释南我没死,让他别担心。
一连叫了很多声常老四都没出来,叫到最后,我恍惚了。难道听到常老四的声音,是幻觉?
没事,没事,幻觉也没关系。
还是渴的厉害,可看着桌子上的水壶我却不敢去动。想了一会酸梅,酸杏,勉强吞咽几口口水后,我意识再一次迷糊。
天一擦黑,我体温再次烧上来。随后,谢宏众又一次在我胳膊上种虫。
我痛的直冒冷汗,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最后,眼前一黑,又痛的晕了过去。
就这样,我白天喝那治标不治本的药,晚上种虫缓结鼠毒扩散,总共过了六天。
第七天,在谢宏众的示意下,我开始下地活动。
躺太久,毒又没清,腿上一点力气也没有。扶着小凳子在屋里小步小步的挪了很久,才敢放开手去走。
谢宏众看了点头,笑道,“行,一条腿从地府里迈出来了,缓缓劲儿,出去见见风。老憋着也不容易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