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释南不在,他又没一直跟着我,是谁和他说我因为什么被天鼠精咬的?不是说,他早就和释行和付叔不来往了吗?
“有时间想那些没用的,你还不如想想,你还有多久能活。”谢宏众没回答我,而是指着我胳膊道,“我这些虫子,只能治标,不能治本。你鼠毒没清,能不能活还是两说。”
我往右胳膊上看去,见不少飞虫从伤口上滑落,飘落在地不动了。
纵使是头皮发麻,对这些小东西也升出一丝好感。它们在用命换我的命。
耳朵里还是响,脑子里挤了太多的事想不明白。深吸两口气,我对谢宏众问道,“释南什么时候来?”既然捉到天鼠精也没用,那就别捉了,白折浪费时间。
谢宏众嘿嘿一笑,“他不会来。我带你走没有任何人知道。等到有人发现,也只会以为是,丢了一具因鼠毒发作而死的尸体。”
我瞬间瞪大眼睛,“你到底想干什么?让他们以为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刚刚我还以为他是好人,怎么转眼间就变成大尾巴狼了?
“有这么和救命恩人说话的?”谢宏众的脸再次板了起来。
“救屁救,你也说了我鼠毒没清,说不上什么时候就死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