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释南的电话起了作用,也可能慕容一直在路上。
总之,半个小时后,慕容的身影晃进了病房。
用鼻青脸肿这四个字来形容他,一点也不为过。从释南那里要过一只烟,猛吸几口后,哑着嗓子道,“电话。”
我一愣,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显然,释南,陆明和龚叔也没明白。
慕容两口把烟吸尽,抬头扫了我们一眼,“那个人留下的电话。”
陆明翻出手机,刚想念号,慕容道,“我手机刚好没电,你的借我用下。”
接过陆明的手机,慕容摆弄几下,放到了耳侧。
第二根烟叨在嘴边,正在点火。一顿,对着手机出声道,“在哪里?”
我们几个人不由自主的往直站了站,把耳朵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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