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上雨太大,风一吹极冷,还不如潜在水里。随手扯过岸边一个新墓上的塑料花圈挡在头上,倒也挡雨。
至于那个被我抢了花圈的墓主,我好声好语的许出了二十亿冥币。
慕容听完我的话,半天没有吱声儿。在水里沉了两沉后,道,“如果没有我这些破事儿,浩然和清水很合适。”
我挑眉,“怎么着,他们有实线?”
慕容沉默,好一会儿,道,“没有。”
“没有还说什么合适不合适的?”我笑了,看了一眼远处的凉亭,半天,问,“说说?我很好奇,不过,你要是不想说,那就算了。”
好奇归好奇,我不会强求。
“有什么好说的。”慕容声音冰冷。
雨点砸在水面,发出沙沙声响。一时间,我和慕容都没有说话。
过了挺长时间,慕容满腹牢骚的开口,“我们那个破家族规矩多到数不清,大到衣行住行,小到剪个头发修个指甲盖,那些狗屁的长老就没有一件事儿是不管的!这也就算了,从小生在那里长在那里活在那里,感觉不出什么。关键是,那群老不死的没事就坐在一起扒拉姻缘牌,摆弄三生石,按着命格做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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