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打不过你,不然非和你比划比划不可。”
慕容轻咳一声,站起身把先前甩掉的背包捡过来,从里面拿出了香炉,线香,几张符咒和几样水果。
慕容二叔脸色巨变,对慕容道,“你,你想干什么?”
慕容一脚把他二叔踹下石桌,把香炉等物和姻缘尺,断缘剪摆到了石桌之上,掐决念咒。
须臾,对我摆摆手。
我帮过慕容一次,没用他明说,就把姻缘尺和断缘剪递到了他手中。
慕容脸色很不好,白的和纸一样。拿起姻缘尺在眼前量了几下后,对仰躺在地上的他二叔道,“你只有一个独子,你说我剪了他的线后,是以彼之道还彼之身好,还是,连在猪鸭猫狗鸡身上?”
慕容二叔瞬间睁大眼睛,指着慕容道,“你,你真是好毒的心。他可是你堂弟!”
“什么堂弟?”慕容冷冷的道,“平时他都管我爸叫太爷,一副孙子样儿。”
慕容的二叔一口老血喷出,气喘的更不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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