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眉,“你哪里来的自信,能把你师父和付叔说通?”
释南刚想回答,门铃响起,他转身去开门,“应该是龚叔,咱们一辆车去机场。”
门一开,门外站着的人竟然是许久不见,个子高了半个,肤色黑了一圈的九安!
释南一愣,叫了声师父。
我也是一愣,在九安走进来后,从沙发上站起来,叫了声师父。
九安把背上的包放在地上,走到我跟前,撸起我右边袖子。看了两眼一直没有愈合的鼠齿印,又看了我眼球下后,对我们哑着嗓子问道,“你们收拾东西是要去哪儿?”
释南倒了杯水递给嘴唇干裂的九安,说要去西藏找天鼠精给我解毒。
九安接过水杯,道了句,“舍近求远。”
我听后心中一松,连忙问道,“师父,你有办法解?”
说真的,我不想我们夫妻两个和释行付耗子有任何正面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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