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行,虫可不是人人都能种的。再说,谢宏众已经葬身于火海,也没虫了。
胡思乱想中,时间一点点流逝。
我仿佛看到鬼门的前面坚了个沙漏,沙漏上面的沙还只剩下一点点。我徘徊在它前面,知道等它流尽,就是我走到鬼门里面去的时候。
一直发烧,吃不下喝不下。
迷糊中,感觉到有血流进嘴里。
当那微甜微咸的液体化下喉咙后,我在心中暗骂释南!在西藏的时候他已经用血试过了,他的血不能解鼠毒。
既然没用,何苦还浪费?
头两次他喂我血时,我意识沉,想拒绝也拒绝不了。到了第三次,当血再滴到嘴边时,我抿紧嘴唇不喝。
没用,喝了也没用,别做无用功。
闭着眼睛抗争了很久,腮上一痛,被捏开了。
一口血灌进来,呛的我意识一沉,背过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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