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在释南身后走进去,一抬眼,看到了立于释行身后的鬼将军。
随即,背对着我们而坐的一个人,在门帘撂下的一瞬扭过头来。瞄了我一眼,冷冷笑了,声音说不出的沙哑难听,“没想到,还能看到活着的你。”
我被眼前人的模样惊了一跳,稳下心神后,笑了,“能见到活着的你,我也很意外。”
竟然,是谢宏众。
原本花白的头发烧没了,右半边脸烧焦,没包扎处理,黑炭一样的皮肤龟裂出丝丝血痕迹。右眼球凸出,灰白中带了层蒙蒙血色——明显废了。
左手齐腕而没,断腕处用破布草草包扎,上面沾满了泥土和血迹。
右边放着一个背包,一幅风尘仆仆的模样。
看样子,只比我们早到一会儿。
“你还活着,”谢宏众没坏的右眼染了血红,咬牙道,“我怎么舍得去死,我……”
话说一半,被释行的木鱼声打断。
随着那一声轻响,帐篷里变的鸦雀无声,气氛更加凝重,压的人喘不上气来。
付耗子在谢宏众身侧落坐后,释行微微抬头,扫了释南一眼后,开门见山的道,“你想救你妻的命,为师答应你。今天晚上,就让你付叔和谢叔把她身上的鼠毒虫毒解了……而做为交换,为师只想拿回二十几年前放在你那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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