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释南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我画的符打不到鬼?”
“不,不是你的。”我指了指远处,我带了多年的老符。
释南走过去捡起来,三两下折开了。眯着眼看了会,又用手搓了搓,“这种符能打鬼就怪了,废纸一张!”
说罢,双手一揉,把那张老符扔到了不远的树丛里。
我心中一空,瘸着腿去拣了回来。展开抚平,叠好后又小心翼翼的装回荷包,贴身戴好。
这,不管有没有用,都是我爸跪在丈高的大佛前,磕了十几个头给我求来的……
体育馆和锅炉房是南北两极,考虑到我走的慢,释南给了我几张符护身,自己去收鬼。
他跑着去时,太阳正在下垂。气喘吁吁跑回来时,太阳还露着小半个脸。
看了眼天色,释南再三问我是不是一定要回去拿钱包。
我急了,我当然要回去拿。不拿我吃什么,喝什么,住什么。对他一伸手,“不拿也行,你借钱给我,我明天再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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