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南帮了我这么多,我连一次都帮不了他。不仅帮不了,还一次又一次的给他惹麻烦。
仔细一想,我果真和释南所说的一样,是他的克星。
抓心挠肺的揪了一会儿头发,我一甩脑袋,抬头正视面前这一蛇一鬼,“你们,怎么回事儿?”
我对小时候的事儿记得不多,可对钻棺材拣骨头那次,却是历历在目。当时,这一鬼一蛇在棺材里咬的不可开交。后来为了争个玻璃球一样的东西,那条蛇还想咬我……
怎么,这两货就化成影子跟在我身后了?而且这十几年来竟然会相安无事,这真是奇了天大的怪了!
无止真人明显没想以我会问这么一句话,它先是一顿,然后笑了。
旁边的那位室友,这会儿正在唱黛玉葬花,花果山版的,其中还夹杂着猪八戒杀猪般的乱叫,“猴哥儿,你可不能杀老猪,老猪,老猪皮厚……”
看来,孙悟空已经下定决心要和林妹妹好好过日子,要把猪八戒炖了给嘤嘤做啼的小刘备打牙祭。
无止真人捋了两下胡子,“这,说来话长。”
“慢慢说,我不急。”我往床头一靠,做好长听的准备。
我现在出不去,心慌的厉害。这一鬼一蛇说点什么分散我的注意力,我还能好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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