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没有。
我脑子虽晕的厉害,却能准确接收到身体各处地方的感觉。
左脚腕被拴住的地方痛的像是要断了一样,左脚冰凉,明显过不去血了。
右腿怎么放都不对。举着,累。就那么向一侧耷拉着,又趁的腿筋痛。
同理,两只手也没地放,怎么搁都不对。
血和无数只小虫子一样,顺着血管往我的脑袋上流。流过来,就堆积到耳后,再也流不身体里面去。
为此,胀的我耳膜生痛,双眼看什么,都带了一层血红。
五脏堆在一起,顶的胃难受的厉害。想吐,又吐不出来。
深吸两口气后,我闭上发胀的双眼,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现在除了等释南回来,没有别的方法。
夜色,越来越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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