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释南十分不解的道了一句,“按理说,它在回魂夜受了一滴满含怨气的人血,不可能再有人性。它对你……”
释南眯起眼睛看我,目光里全是探究。
我被释南看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撇了撇嘴角回道,“它是有求于我!后来我误打了它一下,它连解释都不听就想掐死我,一点也不念我那么费心费力的帮它!”
“一只历鬼,特别是一只煞变的厉鬼,根本不可能有人性。连人性都没有,又咋会让你帮它找什么杀他的凶手?而且,”释南顿了顿,语气里满是疑惑,“在你帮她拿到小本子后,它对待那些人,也,也没有痛下杀手……这实在是,反常……”
释南一边说了几个反常后,笑了,“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绝对不会相信一只煞不仅不杀人,还会拼着被我打得魂飞魄散的危险去救人。”
“汝非鬼,安知鬼所思?”我拽了句古言,想了想,又说,“你要实在想知道,你就去问宋丽敏,它不是被你捉到了吗?”
把身下的被子往陆明那边儿拨了拨,我把左腿抬到了床上,撸起裤腿看伤。
左小腿上,除了有一条青紫的绳子勒痕外,还有一个青中泛黑的手印。
不用说,肯定是宋丽敏抓我时留下的。
我用手揉了几下,没有一点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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