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车,在空旷无人的公路上扭了个S形。
释南连忙把车稳住,和我说,“别闹了别闹了,不然咱俩都得到车后面躺着去。”
面包车再次上路后,释南回答了我的问题,说他就在市里。
白天他同事叫他走,就出车到市医院来拉尸体。可谁知殡仪馆的车到了后,家属说什么也不让把尸体往车上抬。
医院说先送到太平间,家属也不让。
三方就这么耗着,一直耗到八九点钟,家属说肯定不往殡仪馆拉,把释南打发了回来。
恰巧这个时间,我就把电话打过去了。
我听糊涂了,“往殡仪馆的电话是那个,那个……”
“往生者。”
“对,那个往生者的家属打的吧。既然他们已经决定往殡仪馆送,怎么又出尔反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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