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在坟外面绕着走,我他妈的是在坟里走!人家那坟里就埋一个人,我这坟是他妈的万人坑!
我欲哭无泪啊!
听到释南的声音后,手脚并用的往上爬。因为我听着他的声音就是从上面传来的。
可真等我爬上去三四个楼层那个高的高度时,释南的声音又从下面传来了。
释南的声音像是在天边,又像是在耳侧,他一个劲儿的让我别哭,也别慌。
可我他妈的能不慌吗?
别说我现在是在地底下,就是在地上,也不确定附近有没有会打鸣的大公鸡啊。
这个跨年的年代,公鸡的本职工作早从打鸣踩蛋变成下油锅上餐桌了!
抱着肩膀蹲下来后,我狠狠抹了把眼泪。想了半天,对不知身在何处的释南说了句,“释南,要不你学个公鸡打鸣吧,没准我就走出去了。”
早时候,不就有个姓周的拔皮因为学公鸡打鸣叫苦难的劳苦大众起床而名流千古吗?
“你丫这种时候能不犯二吗?”释南大声骂了回来,“别吵吵……你这鬼打强有点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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