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那声音抬头,才发现我见床边儿坐着一染着一头蓝毛儿,左耳朵上带着三个骷髅形耳钉的小青年。他身后,还站着两个,也是打扮的流里流气。
我这才想起来,我早上时往李丹家打电话了,因为她父母不在家,电话是她弟接的。
果然,李丹给我介绍说这是她弟李阳。介绍完后,又和李阳继续没说完的话题,“你刚刚说啥有意思?接着说。”
“我刚刚去厕所,听两人聊天,说昨天有一个女的,本来是因为掉杀猪场排水池进的医院,可没想到被别人一巴掌扇出个脑震荡……”李阳顺手拿起挂在床尾的病例表,一边翻一边笑,“姐,这要是你,肯定不能。你壮的和头牛……103房02床?”
李阳脸色突然一变,看着李丹问,“姐,眼瞎掉杀猪场排水池里的是你?”
李丹回头看我,我点点头把脸别一边儿去了。那一身的血,不这么说也解释不过去啊!
李阳没再深问,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拉开门就出去了。我还眨巴眼看窗外的大柳树呢,李丹突然就推了我一下,“愣着干吗呢!快去看看,我弟要闯祸!”
我一下反应过来,马上下地穿鞋。我听李丹说过,她弟一手砖头玩的特溜,打架从来没输过!
我自认我速度不算慢了,可等我追出门口时,李阳已经薅着脖领子把周玉婷的爸给薅出了医院大楼。
就在医院大门外的那条街旁,李阳带着那两个年纪不大的兄弟,对周玉婷的爸进行了社会主义和谐式修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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