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瑶只略收拾了被褥和几件换洗衣服,不过五分钟的时间,就和那两个女生走了。
张玉欣一脚把门踢上,低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气呼呼的对王子蓉质问道,“那符是咋回事儿?你不是不信这玩意吗?上段时间看苏青柠有一个,你还嘲笑她……”
王子蓉坐到床上,咕嘟咕嘟灌下大半杯水后,一抹嘴唇道,“……上几天我不是回家来着吗?我妈说十月初一就要到了,特意给我求来护身的……我都没往心里去,拿回来就扔电脑旁边儿了,谁知道那么巧就让那不是玩意的玩意看到了,还拿这来说事儿。真他妈的!!”
“你也是!”我忍不住埋怨,“就算那符是你的,在那么多人的面前你也不能承认啊!这下可到好,你是跳到黄河里洗不清了!”
“洗不清就洗不清,”王子蓉拎起衣服往外走,“我怕她们!这世上哪来鬼?一个个的,都吃饱饭撑的!有本事让学校开了我!行了,烦,我出去了!”
张玉欣往床上一坐,嘟囔道,这都什么事儿啊,天天鬼啊神儿啊的,一群精神病。
神鬼之说,在现代社会的人看来就是无稽之谈。可这,并不防碍神鬼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所以到了傍晚时,我们学校神婆冯小婷要和一个黑胖子斗法儿的事儿,就在学校里沸沸扬扬的传开了。
要说在标榜现代的大学里,这种行为应该是被严令禁止的吧。可也不知道校方是咋想的,竟然愣是没有人出来说句话。
不仅如此,有些留校的助教,也颇有兴趣的掺合了进去。
紧接着,由本校大学生自主创办的校内报刊,舞动青春报社的记者找到了我们寝室,说是要给王子蓉做一次专访,让王子蓉谈一谈那张符纸的来历,以极用血滴符这种招鬼的办法,是从哪儿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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