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门而过者,非神必鬼。
我们这个破寝室,进神的可能性是负一百,所以敢我百分百肯定,那玩意儿是只鬼。
只是夜色太深,我只看到它大概的轮廓,看不清模样。
那只鬼在寝室里转悠了两圈,又分别在我和张玉欣的床前停步驻留了一小会儿,就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一样。
最后停在窗口的位置,不动了。
说起来,我也算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了,可一只鬼就那么在窗前杵着不动,心里总有些毛毛的。
屏着呼吸躺了会儿,膀胱满了,胀的厉害。
眼瞅着那只鬼还是一动不动,我装着梦中的样子,在床上蹬了两下腿,吧嗒了两下嘴。心想我这都要醒了,您老兄总该走了吧。
谁只那只鬼还是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我猛然反应过来。不是人人都能见鬼,所以对于鬼来说,人醒不醒对它来说没有区别。
区别在于它想不想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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