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顶的脸色煞白,胃里翻江倒海,一张嘴,晚上在夜市上吃的烧烤和冷面顺着口鼻涌出,吐了那老头儿一后背。
一连呕了几下后,我再想喊,嗓子已经又沙又痛的发不出多大声了。
老头儿抗着我健步如飞,顺着小路急走,不过三五分钟,就绕到了平房的后身。他回过身,前后看了看没人后,拿出钥匙把紧锁着的一扇半米见方的小门儿打开。
然后,速度极快的把我大头冲下塞了进去。
里面漆黑一片,一点光线也没有。被去的那一刻我惊恐至极,惊慌之下脏话再次夺口而出。可还没等发出声儿,就顺着里面的斜坡滑了下去。
伴随我‘啊’的一声惨叫,那扇小铁门‘咣’的一下锁上了。
我手舞足蹈,想要抓住点什么让自己停下来。刚尝试着用两只手撑住内臂,头便狠狠撞在了一堵软墙上,停下了。
胃里一翻,我又想吐,却因为姿势不对而噎了回去。
周围一片漆黑,没有一丝光亮。
我大头冲下趴在那喘了好一会儿,动了两下脖子,感觉吸呼顺畅了,伸手去摸前面那堵软墙。
软软的,肉肉的,透过布料,能感觉到一点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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