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呵呵又笑了两声,看着我道,“小释听了,二话不说就往公墓那边儿追去。你知道公墓有多大吗?”
我往李丹身边靠了靠,抱着李丹瑟瑟发抖,没有回答老头的话。
“如果你不好事儿的跟来,”老头儿没指着我能回答,他一边往浴盆那儿走,一边道,“你们俩个都没事儿,大爷我,对活的不感兴趣……”
他抬手关掉一直往浴盆里注水的水笼头,回头指了下我怀里的李丹,“你抱的,是一只鬼。”
我心里一惊,连忙低头去看抽搐不已的李丹。
是她没错,我和她朝夕相处近一半年的时间,怎么可能连她是人是鬼都分不清?
看清怀中人,我把李丹抱得更紧了。
麻痹,以前我俩开玩笑时总说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今天,算是一尝夙愿了!
不过听说奈何桥是独木桥,不知这丫的到时会不会和我抢先后……
老头儿冷笑一声,说了句愚蠢至极后,转身把那张靠墙的平板床拉到了屋子中间。
这会儿,我才看到,那张平板已经放了一个足有一米半还要长的黑色大袋子。封得严严实实的,上面还带着霜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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