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国回头看了他一眼,依旧没有说话。
就这空当儿,紧关着房门的屋儿子传出一声神经病一样的大喝声。连连抽气,就好像吃什么东西被烫到嘴了一样。
释南走过去,一脚把门给踹开了。门扇来回晃当几下,把里面的敏姐露了出来。
敏姐,正盘腿坐在屋地中间,双手放在双膝上,和羊癫疯发作了一般前摇后晃,嘴里依依呀呀的念叨着些什么。
一会儿胡,一会儿黄,一会太奶一会太爷的。
这情景,太眼熟了,村儿里长大的孩子,没有没见过的。
标准的,跳大神儿!
何着,敏姐拿手的是跳大神。怪不得外面猫狗一围上来,她就往屋里跑钻,原来正在这里搬救兵呢!
释南瞄了敏姐两眼,没理,回来靠在了墙上,换了一根新烟点上。没说话,刀子一样的目光,却向刘建国扫了过去。
马开心从猫狗中心昂首挺胸的走进来,一跃,跳到了靠墙的唯一一张桌子上。
呲着牙,在喉咙里呼噜一声后,那打头阵的一猫一狗,一左一右站到了刘建国的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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