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打心底里瞧不起这些人,我还是似无意一样扫了眼巷子口的房顶。
马开心,还在那里,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它旁边那双亮晶晶和小灯泡一样的,不用说,是那只黑猫的。
我真怕,怕它会忍受不住冲下来。它现在是原型状态,可没有本事和这些没有人性的人过招儿!
站在刘建国身边,是一个手里拿着钉子的中年妇女,长的慈眉善目,和邻居大婶一样。
可就这样一个看上去特慈善的人,在往猫爪上钉钉子时,面不改色,连个犹豫都不打。
柳叶青说,这个人姓名来历都不可知。不过,大家伙儿都叫她敏姐。
我轻笑一下,心中暗道可真是人不可貌相。
和柳叶青一起回来的那个男人,叫袁可。本事和柳叶青之下,两人曾经暗里比划过。
而那个先前打量了我几眼的小年轻,叫周逸天。平时说话做事,都和个大男孩一样,时而还闹些小孩子脾气。
就像刚刚当着我面儿说出的那几句话,但凡有点心机的人就不会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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