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陆明虽然表面上没说过什么,可他心里是极为反对阴阳的。
甚至,想要花大笔的钱把我的阴阳眼换掉。
在这种极为排斥的心理下,他怎么可能去主动接触阴阳?
“冷?脸怎么这么白?”陆明问。
我抬手摸摸自己的脸,笑着摇了摇头。
我这不是吃饱撑的吗,没事啥都敢瞎想,愣是把自己给吓到了。
陆明把纱布的最后一个扣系死,张开双手把我抱在了怀里,把被子往身上一盖后,笑说是被事务所里的猫给挠的。
“律师事务所,有猫?”
在我心里,律师是个很严肃的职业,连着从事这一行的人,脸上的表情都冷冰冰的。
而且理智的不像话,就像陆明,除了刘唯暖和我挑事儿的那次外,我几乎没见过他气急败坏过。
陆明的心跳声有安眠的功力,我趴在他胸膛上,微眯上眼,慢慢放缓了呼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