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是故意杀那么一个重要人物,然后再去拿那五十万的奖金?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人,岂是可恶两个字能来形容的?他,简直就是没绝人性,罪恶滔天,天理不容!
看着眼前那些做恶的猫狗,我没有犹豫太久的时间。几乎是唐念跑到我身边,我就推着她原路跑回。
这种咒语,不能远程。既然那些纸猫纸狗还在伤人,那刘建国,应该就还在附近。
人少力单,不是死磕的时候儿。
跑出几步,我又停了下来。在唐念不知所以的目光中,我回头用手电扫了几下,又用极快的速度跑了回去。
然后,一口吐沫吐在了其中一只纸狗的身上。
年前在北京时,龚叔就其实用吐沫把沈游的纸人打回原型。我一直想试试是不是真这么有效,却一直没有机会。
如果这招儿可行,那在面对刘建国这禽兽时,我胜算更多两分。
只可惜,我一口吐沫吐出去,那纸狗竟然还是原来大小,没有丝毫变化。它无声的去抓咬着嘴下的血肉,嘴和爪子,已经被献血浸透,没剩下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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