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木屋里唯一的一丝光线,是一只摆放在炕上,调到最小亮度,正对着墙角照的手电筒。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酒味。
因为山谷之中湿冷,邓建时兄弟和顾老爷子在睡前喝了几口暖身。
可能,就因为那几口来自顾老爷子的几口酒,才让邓建时兄弟此时躺在炕上酣睡,对身边发生的细小动静浑然不觉。
释南松开捂在我嘴上的手,悄然起身。我连忙坐起来,揉揉脸跟在了他的身后。
夜风极凉,我们一出屋,我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释南在前走了几步,回头把右手递给了我。我伸过手去,握住一层粗糙的纱布。
释南轻哼一声,侧了侧身子,回身把左手给了我。
虽然时候儿不对,我还是忍不住低笑了一声。
哎呀,我一直以为这货是铁打的呢。原来,也怕痛啊。
释南猛的握了下我的手,头也不回的小声道,“嘘,别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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