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南的后背,打不得。
我爬下床,把被子没被他压住的半面都盖在了他身上。用毛巾把他右手草草包下,转身下楼,去了前院。
身为山庄,肯定会有应急药品。就算没有,工作人员帮我把王子蓉的房门打开也行。
王子蓉表面上看着大大咧咧,尽显东北老娘们儿风范,实则心思很细腻。这两年我们寝室结伴儿出去玩的几次,一些小来小去,容易忽略,关键时刻又不可或缺的东西,都是她准备。
比如感冒药,清凉油,针线盒什么的。
天还黑着,又下雨。值班的前台早去睡了,我现去敲门叫起来的。
不错,备的药物挺全。
我挑挑捡,拿了一盒感冒药,一盒消炎药,一瓶酒精,一卷纱布,一包棉球,一根体温计。
回到房间里时,释南窝在被子里,脸由进屋时的青白,变成病态红。
我把体温计给他夹到腋下后,给他包扎右手。
用酒精棉球擦他手心的伤时,释南整个身子蜷缩起来。眉心皱的紧紧的,嗓子里发出含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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