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这不是眼花,这是心瞎啊!一个人能看错眼,一群人还能看错眼?
再后,事情就更加诡异了。
那个人影,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在它家客厅里晃荡一次。有时,一天夜里来回能晃荡两次。
吴副校长老伴儿那脆弱的心脏本来就不好,一辈子的认知又被这个鬼影给晃荡没了。开春儿时那鬼影又出现,她一口气儿没喘上来,医院去了。
住了三个多月,好不容易缓过来了。结果出院一回家,还没上楼,就看到楼门上吊着一个死人随风摇曳。
这个死人,当然不是真死人,而是死鬼!
‘嗝’的一声儿,吴副校长的老伴儿又抽过去了。可能摔倒的时候姿势不对,这回得的是脑出血,直接进了重症监护室。
如今,人还活着,不过也只是一口气吊着。而吴副校长一家人,已经对自己的家避而远之,根本不敢上门儿了。
说到最后,吴副校长一声长叹,“我们一家人现在是,有家不能归。我老伴儿,还不知道……唉!”
吴副校长说完,再次把矛头指向了我。大有我是始作俑者,要释南和纪浩然这两个正派阴阳先生声张正义,把我和我放出的鬼拿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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