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南走到门旁,冷冷打断庄堇的话,“庄小姐,你可以走了。”
庄堇笑了,没再继续说下去。又拍了两下我肩膀,侧身走到门外。
在释南要把门关上时,庄堇伸手拦住,对我挑挑眉毛道,“吻技很差,身为女朋友,你很失职,应该陪他多练练。”
释南手上一用力,门‘啪’的一声关上了。
庄堇的笑声,从门外传来。
房间里,气氛凝结。
我黑着脸,把阴柳酒的瓶子重重撂在了床头柜上。‘呯’的一声闷响后,转身去了卫生间。
洗脸,洗很多很多遍脸。额头上的伤还没好,一沾水,火剌剌的痛。
一想这伤,我心中更怒!
在山谷里穿梭几天,这伤本来都再次结疤了。可他妈的,映月湖中,庄堇一枪把就给打开了!
当时在水中没感觉到痛,后来被走蛟扔到岸上,才发现是伤上加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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