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头冷水,我满心怒火被浇的一干二净。缓缓吐出一口气,我对释南道,“刚刚对不起,我,我哭糊涂了,我诚心和你道歉。”
“不接受。”
释南按按我肩膀,在我呲牙咧嘴的呼痛声中,拎过我收拾了一半的背包。
从里面翻出云南白药,药膏揉上我肩膀。
我垂下头,咬着牙强忍。
痛,太痛了。痛到我浑身发抖,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实在了,我从牙缝里对释南道,“能,能不能别揉了,太,太疼了。”
释南没说话,手下的力道分毫没减。
我痛的直跺脚,别说说话,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等到释南把手拿开时,我整个左肩已经痛的发木。蜷起,我把头埋在膝盖上狠狠抽噎了一声。
“小时候被狗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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