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不明白,袁可怎么和龚叔搞到一起去了。
龚叔痊愈费时近半年,那会马开心的事早已经过去,袁可早就离开这里了。
我问龚叔时,龚叔如是说,“我一个老头子,哪受得了日夜不休?怎么也得找个人换着来吧?”
“龚叔,”当时我如是道,“我问的是,你怎么和他在一起?”
龚叔呵呵一笑,回了四个字,“臭味相投。”
我立马无语,问了和没问一个德行。
桌子上,释南把笔点在纸上一个复杂的阵形上,对龚叔道,“……这阵很费时。”
休息了一天,龚叔已经恢复了大半精力,他抬手扫了两下自己的花白头发,道,“谢金的金刚之不坏之身实在很棘手。谁和他对上,谁就成了他的代替品。砍他揍他,和揍自己一样。斗法时揍咱们自己人倒是能让他功力一泄而出,可代价是和他斗法的人丧命。咱们这几个人中,有这本事的,我一个,你一个……”龚叔看着释南突然笑了,“小释,我前天斗法损了力,接不下他一招。要不,你试试?这样最简单,反正……”
释南用眼白看了龚叔一眼,“往下说。”
“连玩笑都不能开了。”龚叔嘿嘿一笑,继续说了下去,“他修的是邪术,除了刀枪不入,歪路子多着呢,咱们按正路子肯定要打不过。所以,只能用这个阵,和他拼体力,拼拳脚功夫……”
龚叔把眼光往在坐的袁可,慕容,纪浩然身上一扫,“咱们壮力小伙子有的是,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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