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纪浩然出现在门口。他拍了拍那个老头儿肩膀一下,道,“大爷,有事?”
那老头儿马上转身,“没事,没事,我找朋友,走错地方了。走了,走了。”
纪浩然看着那老头儿走离门口,进来把门关上了,“这老头儿有点儿怪。”
“怎么怪了?”我问,“不就是走错房了吗?”
纪浩然把粥放下,笑了,“直觉。可能是我多心了,走时没问你吃什么粥,所以多买了几份。”
我哈哈一笑,“有心有心,你吃没吃呢,一起。”
纪浩然摇头,“你吃,我忙会儿。”
不用说,写稿子去了。
我在医院蹲了四天,看左肩的肿消的差不多,来回活动时没那么难受了,办了出院手续。
然后,十分光荣的,继马开心事件后,再一次成了饵。
钓谢金上钩的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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