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山的路很难走,因为我们不知道我们被兰诺扔到了这大山的什么地方。
我和释南身上所带的东西异常贫乏,别说帐篷,压力手电,指南针这些野外必备之物,就连打火机也只有一只。
还好,我有先见之明,背包里没少带感冒药,消炎药和包扎伤口的药。
所以在第二天下暴雨,释南发烧烧成一只狗时,我给狗喂了药。还同情心泛滥,给狗后背上不知何时撞到的伤上了上药。
伤的很严重,肩胛骨上的那只眼睛充血到看不到一丝白眼仁。
我上药时,根本不敢直视。余光一瞄,一个哆嗦。再瞄,再哆嗦。哆哆嗦嗦的把药上完,我麻木的脑子里全他后背上的眼睛。
当天晚上做梦,我被那只血红的眼睛追着跑了一夜。最后,站到了墓道尽头,前面是无尽的黑暗,后面是大火之中不断崩塌的墓道。
兰诺坐在狐狸上,飘在空中一个劲儿的劝死。
她说,跳吧跳吧,跳下去就一切都结束了。活着多辛苦,还是死了好。
我一想这话挺对,活着身累心累,还不如死了。连牙都没咬,我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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