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哥从门外走回来,把手上的血在衣服上擦了擦。瞄了一眼庄堇后,向墓室里那个大棺材走了过去。
不一会儿,回来的疤瘌头也加入其中。
对于盗墓,我和龚叔完全不懂,除了杵在旁边看着,再做不了别的。
刘哥和疤瘌头在这方便都是老手,两人把背进来的背包打开,先后从里面拿出改锥,起子,锤子,细香,还有几样我连见都没见过的东西来。其中,竟然还有一个你是蹄子一样的东西,纯黑,上面毛茸茸的。
刘哥把细香用打火机点燃三柱,拿在手里叨咕着左右拜了拜。转身插到大棺材下面的一个小插缝里后,拿起小锤子在棺材上敲了几下。爬在上面用耳朵细细听了后,拿起长改锥,插到了棺材的缝隙里。
疤瘌头适时上手,也插了一根长改锥进去。
两人就这么用改锥边翘边移动,用了大约二十分钟的时间,围着棺材走了一圈。
稍做歇息,刘哥和疤瘌头往棺材的缝隙里插了粗铁棍,两厢喊着号子一叫劲,棺材盖发出一声‘啪’的一声脆响,被翘开了。
刘哥没停,借势一掀,和疤瘌头喝着号子把棺材盖被立到了一旁。
我往里一扫,咦了一声,这棺材里,竟然还是棺材。棺材里不应该是尸体吗,怎么还是棺材?
回了问了龚叔一句,龚叔笑道,“上次那伙儿人开外面那口时,说这种外棺套内棺的,叫棺椁。越有钱越势有权的,层数越多。最多,能达九层。外面那一口棺椁,是口铜棺。这个和那个一模一样,应该也是铜棺。棺椁盖上面有图藤,挺好看,你靠近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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