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这种行为对尸体极为不尊重,所以往后退了两步,站到了几人的最后。
刘哥和疤瘌头边摸,边左一句右一句的搭着话。
“活人墓?”疤瘌头如是说。
刘哥嗯了声,“入葬后很久才断气儿,你看它的胳膊,向上支着。棺材盖上的抓痕,应该就是它挠的……”
“也不知道是自愿还是非自愿……”
“……自不自愿都死了。”刘哥从棺材里抬起头,对站在他身边的庄堇摇摇头,“除了一具白骨和一身快要烂掉的衣裳外,别无他物。”
“没有陪葬品?”庄堇声音里满是惊讶。
“没有。”刘哥站起身子,“就那么点东西,一目了然。”
庄堇自语,被手电映亮的眼睛里满是疑惑,“堂堂祭司的棺椁,竟然没有陪葬品……”
疤瘌头抬起头,“庄姐,什么祭司?”
庄堇眼神一晃,双眸瞬间恢复清明。她没回答疤瘌头的话,而是把手电晃到大棺椁旁的小棺材上面,“把那个打开看看,速度快些,没有咱们赶紧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