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我回过神来,把正沿着释南掌心一道伤疤抹的手指拿开了。轻咳一声掩饰尴尬,我道,“我就是纳闷,你怎么能听到这个铃铛声,明明只有鬼能……”
“我哪知道?”释南笑了,停顿下,道,“何时,你在这挠我手心是想证明我不是鬼?”
我嘿嘿一笑,算是默认。
“这种事儿哪说得清,我还纳闷你为什么拿引魂索和拿根跳绳一样轻松呢……”
说着,释南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这种东西会传染,我用手背捂着嘴,也打了长长一个哈欠。
不去想了。
释南不是人,不,不是常人。毕竟他后背上连眼睛都长了,是吧。
“确定没事,是不是?你摇铃铛是突然间抽疯是不是?那行了,”释南推了下我肩膀,“回去睡觉,我下半夜还要守夜。”
我点头,回头看了一眼我走出来的森林,回了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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