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休息,次日一早,太阳高照之时,我们一行十二人收拾出五个背包背在身上,再次上路。
这回不同于往日的长途跋涉,只往山上走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到地方了。
我本来以为会和里写的一样,要有个人站出来指点乾坤,然后再拿出洛阳铲什么的东西挖盗洞什么的。
谁知,一切都是现成的。
刘哥找到一个遮掩的严密的洞口,往里坚下一根蜡烛试了试空气,对庄堇坚起了大拇指。
紧接着,一根长绳坚下去,一行人接二连三的下墓。
我看着那黑漆漆的洞口心中发虚,小时候在棺材里的记忆一下子全都涌到脑海里。
龚叔适时提议,让我留在地面上和他做接应。我想了想,咬呀跟在释南身后下去了。
这老东西目的不明,谁知道他这所谓的合好,时效性有多长?万一是释南的一转身呢?
手在绳子上磨的生痛,在感觉快要冒烟自燃时,我一头撞在释南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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