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里走走停停的走了一圈,我在东北角的校墙前蹲下。
盯着暗红色的墙面找了好一会儿,终于在无数乱写乱画中找到‘陆明我恨你’五个字。
多年的风雨侵蚀,让曾经咬着牙,抖着心,用尽全身力气刻下的五个字淡的只剩下一点点痕迹。
看了会儿,我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子,在那仅剩下的痕迹上用力划。
不恨了,一点也不恨了。也不爱了,没有力气了。
划到连那浅浅的痕迹都不见了时,我靠墙坐下,拍拍冰凉的墙,就像拍拍温暖的他,“谢谢你,用尽心力,把我从那荒诞不经的四年中拉出来。以后的路,我一个人走……放心,你说过的话,我都记得。歪路,我一步不走!”
长呼出一口气,我把右手上的纱布解开。结疤的伤口,因为刚刚太过用力裂开了。
我从包里摸出小刀,用刀尖挑刺到血肉里的血疤。一点点挑干净后,用仅剩的矿泉水冲了冲。
一道鲜红的口子,在掌心横现。
甩甩右手上的水,我左手撑地站了起来,打算出去了。
从地上往起拎包时,余光瞥见一张黄色的纸悬在离我不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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