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心的痛,痛的我心肝乱颤。
我出了一身冷汗,把额头埋在他肩膀上,从牙缝里挤道,“陆,陆明,有本事咱们光明正大打一架,你他妈的又不属狗!”
痛的实在受不了,我狠狠咬在陆明的肩上。陆明身子一顿,却没松口。
痛,太痛,痛的我只咬了一会儿就用不上力气。
松开他肩后,我心焦的换路子,屏着气小声求饶,“陆,陆明,咱们有话好好说不行吗?”
陆明还不松口,我忍不住挣扎一下,换来的是肩膀上更加强烈的痛感。
“陆,陆明,”我扭着脸,从嗓子眼里道,“再咬,肉就掉了……你,你他妈的,快松开……”
我被他咬的身上没力气,靠着墙,一点一点往下缩。每缩一点,肩上的痛就加剧一分,到后来,头晕脑帐,耳朵是里嗡嗡鸣响,眼睛看到的东西全是模糊的。
时间,停止了,身体唯一的感观就是肩膀上的痛。
无止境的痛,烙入记忆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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