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金拉着我往他身前拽时,我抬起右手从脑后把盘发的簪子拔下来握在右手心。
头往两个座椅间一卡,谢金回手掐我的脖子。我趁机,把浸了阴阳血的簪子猛的向谢金的右后腰猛扎进去。
廉价的,街边三块钱一个的铁制簪子,穿过谢金的毛衣,一下子就刺了进去。
谢金发出一声类似于杀猪似的惨叫,一下子松开了我脖子。
心中一喜。
妈的,成功了!
‘呯’的一声,耳侧传来一声巨响。车猛的震动一下,停住。
我慌忙向后退身子,坐直后一看,见车撞在树上,前面的挡风玻璃撞裂。
谢金脑袋顶在方向盘上,正在往起抬。
我一咬牙,伸手从他后腰上把簪子拔出来,照着他脖子扎了下去。
他的金刚铁骨已破,只要把簪子扎到他喉咙里,他定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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