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想怎么闹挺。
吴副校长拍拍我的肩膀,似是安抚一样轻声道,“机会有的是,下次再有这方面的事,我再来找你。这次是别人找到了那个苏老板,我们也只是中间人,再说只是口头协议,并没有付定金……苏同学,去上课吧,你最近可落下不少课程……”
说完走人。
本来我以为这事儿就是一巧合,谁知回了趟百鬼林,才知道这并不是巧合。
不知从何时起,我们市里出现了那么一伙儿阴阳先生。类似于公司一样,分等级分价格。
别管是家中看房子排煞位,还是祖上换坟地相风水,又或是凶宅打扫捉鬼,孩子受惊收魂儿,大小不计,全接。
我看完挺生气!这伙儿人我听说过,当初去吴副校长家捉鬼时,就听说过有这伙儿人的存在。当时的想法是挺新奇,挺大胆,竟然有人用这玩意开公司。
要知道阴阳这行当不好闯,每个阴阳先生都或多或少有些桀骜,有些不服人,有些古怪脾气,有些特殊癖好。
比如龚叔,他那癖好我就不希的说了,光那一会好一会坏的脾气,就不是一般人能收服的了的。
还有司徒老哥。这老哥可是独闯江湖好多年了,古怪脾气一点也不比龚叔差,和别人往一块一凑时是挺乐呵,可要是待的时间稍长些,马上摔脸子。谁也不看在眼中,今天和龚叔斗一斗,明个想和慕容比划比划。包里放着一本破旧的手抄本,别人别说碰,就是摸一下都要翻脸。
我出院那天,纪浩然对我说,“他闯你病房那天我就说他怪吧,看,是真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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