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个把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的女生靠在柜台前,把手伸出来比看指甲油的颜色。
刘姐站在柜台里面,正在笑呵呵的给她们提意见。
抬头看到我,眼一亮,笑一收,马上就迎了出来。握住我手含蓄几句,和释南相互认识了后,让刘老太看店,带着我们从后门出去。
一个大院子,前后两座瓦房。一座外观好些的,是他们自己家住的,另一座稍差些的,则是仓库。
刘姐往起一掀门帘让我们进屋时,眼圈已经红了。她吸了下鼻,哽咽着对我道,“我当初要是听了你的话,小宝也不置于病成现在这样儿。这几个月,市里省里的大医院全都跑遍了,花多钱我就不说了,关键是孩子这罪太难遭。吃一口吐一口不说,连厕所都上不出来,天天的,憋的脸煞白,没办法,他爸只能用手……”
说话间,我们已经走到里屋。
一屋子药味,直呛鼻子。
夏天时我见到那个长的胖呼呼的男孩,如果已经瘦的见了骨。穿着衣服横卧在炕上,右手背上扎着点滴,他爸爸坐在旁边儿,正在给他喂苹果。
就我们进去这会儿,那小男孩突然翻起起来,趴在炕沿边儿上大吐特吐起来。
一股酸臭,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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