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南倒车,回道,“我刚才看那孩子的左手掌虎口青紫,是受惊的症状。左手中指正指心一点发暗紫,天冲魄受损。右手中指第二条经线发青,地魂流走在外多日不归……”
“等下,”我打断他,“说明白点。”左一个受惊,右一个天冲,又一个地魂,我听着有点懵。
释南瞄了我眼,“人有三魂七魄,从手指上就能体现出来。”他把右手举起来,道,“从左手大拇指开始,分别是命魂,天魂,地魂,天冲魄……算了,”
说到一半,释南继续倒车,“说了你也记不住,你感兴趣回去我给你写下来。苏青柠,你说说,你师父都教你什么了?这些基础东西你一概不知!就你这样,怎么自己接生意混饭吃?”
我想也没想的顶了回去,“你师父还不教你风水和算卦呢!五十步笑百步,你哪来的优越感说我!”
“你是不是欠揍了?”
“……”我抬头对释南笑,“释爷爷,咱们去哪儿?”
“去哪儿……”释南收回目光,一边开车,一边道,“眼下到你地盘了,当然是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反正时间还早,按你喜欢来。”
我爬在窗户上往外看,发了好一会儿呆,“那就,随便转转。”
记忆中小镇挺大,实则很小。开着车,从镇东走到镇西,用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经过七年的发展,建筑物商场增加了不少,可和大城市相比,逊色不是一点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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