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才晚上八点,学校最后一节晚自习还没下,刘姐家的小卖店也早早落板了。
我和释南进去时,刘姐的丈夫正围在火炉前烤火,一脸的忧心。
看到我们,笑了,搭了两句客气话后,把我们往后院里带。
房檐下挂着一只白炽灯,映着雪色一直照到仓房。空无一人,静的厉害。除了几个的呼吸声,就是不知何处传来的‘吱’的一声鼠叫。
我们这边刚出了后门,刘姐就从屋里迎了出来,眼泪汪汪的把我们往屋里带。
说每天天一擦黑,那个男孩的病情就加重。烧的厉害,人昏沉沉不明白。
释南走过去翻开男孩眼皮看了几眼,让我准备东西。
我点头,从他包里拿出符纸,砚台,笔墨,一点朱砂,和三扎线香,又和刘姐要了一盆五谷米。
在炕旁边的一张小桌上把这些东西摆齐了后,把一小团红线递给释南。
释南拿在手中,往男孩的左手中指上绕了几绕。抬头看着我刚要说话,对旁边盯着那几张符纸的刘姐问道,“孩子八字是多少,你的八字是多少?”
刘姐顿了下,把男孩的生日说了出来,精确到时分秒。而她自己的,只有年月日,没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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