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门被敲响了。我打了个酒嗝,对趴在桌子上不动的两只女鬼道,“不许跑,不然被我捉到,打死你们。”
说完跑去屁颠屁颠开门,“邢姐,都说了不用送饺子了,我自己包了……呃。”
一看来人,我眯眼一笑,甩手关门。
释南把门挡住不让,“谈谈。”
“有什么好谈的,”我扇扇鼻间的酒味,对他道,“说了你没错,这是我自己的事儿,你不用理会。”
我这人很讲理。
释南的名片,是我留给‘他’的。电话,是‘他’打给释南的。以两人的性格来说,这些烂事一定是‘他’先说的,而且其中肯定对释南各种乱吼乱叫。
释南从头到尾,都是被动者。被动者会有什么错?
至于去小镇,好奇呗。
我还曾经因为好奇而掀他衣服偷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