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男男女女的主持人高声大笑着说着拜年话。窗外,噼里啪啦的全是鞭炮声。
释南突然道了句,“初十的机票能走?”
“走什么?”我看着他,有些晕。
“不是说了年后有一个买卖?”释南道,“你不想去了?”
是有这么一回事儿,不过上两天心中闹脾气,我已经决定不去了。打算天气暖和点,进山去看马开心。
“再说。”我喝了口白酒,道,“先分了眼下输赢。”
“那喝吧。”释南道,“你量是多少?”
“二三两吧……”
不,不对。我放下酒杯,看着天翻地覆的眼前有些发懵。我这是二两的杯,我刚才况了啤酒,也就喝了一两,眼下这杯酒才喝了几口。一两多怎么就晕了?
感觉自己要摔,我扶着桌子往起站。头重脚轻,一下子向前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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