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吐。”我看着他道,“你让我吃了太多面,又喝那么多汤。”
“……那就去吐。”
我跑到旁边的沙滩上,捂着爆撑的胃大吐特吐。吐完后,捧沙,把呕吐物埋了起来。出了一身冷汗,海风一吹,倍儿冷。
打了个哆嗦,我起身坐回到他身边,依在他肩膀上继续看海。冷,很冷,从心底发出。
在最后一抹夕阳在海平面沉下,天色暗下来后,他抱着我起身,往回走。
回到房间,我双手环在他脖子上,抬头吻在他唇上……
我这些天来的日常生活非常规律,日出而做,日落而息。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看海。什么时候吃饭,他说了算,什么时候睡觉,他说了算,什么时候看海,在什么地点看海,他说了算。
我是木偶,他是牵线人,线,是我后背上,用他血直接画上去的符。
听令符,如他此时所用。他让我做什么我做什么,我尝试过破开,没用,徒劳。倒是还能在心中驱蛇,可,我总不能让蛇在我后背上咬一口吧。
定身符,他下海时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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