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这种东西就是这么怪,讲究个纯阴纯阳。一样是尿,童子尿就能辟邪。
把铃铛放回到包里时,我看到了里面的感冒药和试孕棒。感觉自己有点发烧,把感冒药拿起来,又放下,把试孕棒攥在手中。
愣神时,无止真人在一边轻笑了声,道,“小柠啊,既然是两情相悦,那为师寻个时间去看看你这良人。”
“什么良人?”我回过神,对无止真人大声道,“师父,意外而已,我……”
“胡闹!”无止真人老脸一板,抖着胡子呵斥道,“终身大事岂可儿戏!既然已经定了终身……”
“师父!”我头痛欲裂,“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能不能别用一千年前的古礼来说教我?你以前让我离他远远的,你还记不记得?”
再说,我心不甘心不愿。
不和无止真人说,是觉得事已发生,没有揭自己伤疤的必要。而且,我在情感上无法将这个他和我记忆里的释南联系在一起。无论如何,都联系不到一起。
可事实又是那么讽刺,那就是一个人。
再一想到他打的那个电话,心如锥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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