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知道我们的到来。
至于诅咒这种东西,他们自己并不知道。连自己都不知道了,也就无从知晓我们有没有看过他们入海。
庄堇把她所知道的说完后,挑眉道,“这个地方,我们的人来过两拨,前后加起来近二十人,其中不乏阴阳界的翘楚。可回去的一个也没有。释先生,这次我可是把命交在你手上了,能不能活着走出这里,全看你了。”
释南把目光递向海天相接的地方,“庄小姐高看我,只怕要让你失望了。”
庄堇一笑,不再说话。
我们同这个村的渔民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比他们更早,比他们更晚。
因为在太阳升起时,我们会起床看他们是如何从海中走出,回到空了一夜的家,等天亮,和往天一样开始一天的劳作。入夜后,又看他们是如何离开自己的屋子,走到大海之中去,消失不见。
晚上的时候,我们会在村子里四处乱转,用各种符咒和阵法查找突破点。
我不止一次用镇魂铃来感知这个地方,结果这里干净的和我眼睛所看到的一样,没有任何灵体存在的迹象。
就那么转了近一个月的时间,我们没有取得丝毫进展。
而那些渔民,已经对我们待了近一个月的时间开始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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