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我愁上心头,对闫叔道,“闫叔,现在林瑶在孙明亮的手里,林瑶的腿上有只婴灵,已经长的有快一米高了……”
“一,一米?”闫叔猛咳了两声,脸色变的更加不好,“怎么长那么大?”
应该有一米吧,爬在林瑶的腿上挺大一只。可现在不是讨论那只婴灵大小的问题,而是现在要怎么找到他们,不让孙明亮得逞。
闫叔对我摆摆手,“别急,别急,我有法子……咳咳,二小子,去找一样明亮的东西来,还有他的生辰八字,引路符,朱砂笔……”
柳叶青没犹豫,转身就出去了。
三五分钟后回来,左手里捏着一黄一白两张纸,右手里则一只毛笔和一根——弯弯曲曲的毛!
我操,我脸色有点发白。柳叶青这货的口味儿是他妈的有多重,这玩意居然也能信手捻来!
柳叶青没理会我的目瞪口呆,恭敬的把东西都放在闫叔的面前。
闫叔在纪浩然的搀扶下,扭着嘴,用朱砂笔在那张引路符上写下了孙明亮的生辰八字,然后,把符叠成一只纸鹤的模样,最后,把那根弯弯曲曲的毛小心翼翼塞到了翅膀上。
我看着闫叔在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儿,没感觉到他费什么力气。可当他把手里的笔一放下,人立马就瘫在了床上,脸色发白,大声喘气。
柳叶青把那只塞了的引路符拿到手中,拜托纪浩然照顾闫叔后,推着我就往外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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