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青站直身子,一脚把孙明亮给踹倒在地。手脚麻利的把孙明亮羽绒服敞开往后一背,把孙明亮的双手给束缚住了。
然后,就是让我不忍直视的社会主义和谐式修理。
我垂着头,看自己被震裂的虎口。血流的不多,也没感觉到怎么痛。
再抬头,柳叶青已经住手了。他摸了把鼻子上的血,踢了孙明亮一脚后,问道,“还不说?”
孙明亮动也不动,躺在雪地里和死了一样。
我看了眼已经彻底黑下来的天,对柳叶青问道,“怎么办?天黑了……”
柳叶青喘了会儿粗气,说了句,“没事儿,我有招。”
说着,连拉带扯的把孙明亮带到了屋子里。一松手,扔到了灶台旁。
灶台里的火还烧着,把周围照得明亮。锅里的水哗哗翻滚,升起一阵阵水蒸汽。
我瞄了眼锅里的热水,嘴角忍不住抽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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