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响一声陆明就接了,问我现在在哪儿,一会儿过不过去和他吃晚饭。我埋怨的看了走在身侧的闫叔一眼,说不能过去了,现在正在我们学校里。
陆明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全是焦虑,“你居然回去上课?前天晚上的事你忘记了?现在你们学校很危险!”
我咬了咬舌尖,回道,“是……是在开班会,班主任打电话把我叫回来的。一会开完班会我顺便请假,要是时间早,过打车过去找你。如果晚……”
“如果晚,也打车过来找我。”陆明拦住我的话,“自己小心些,随时电话联系。我要上课去了,……”
我嗯了声,等他挂了电话,才把手机从耳边儿移开。
这橦老楼一共五层,我们三个人悄无声息的,直接爬到了顶楼的天台之上。
天台上砖头遍地,又脏又乱。闫叔四处走走看看后,在开井附近对柳叶青招了手。
柳叶青会意,马上上前帮忙。
我本来是站在楼道门后看热闹的,可总觉得后背黑呼呼的一片有点发毛,就跑过去帮忙。和柳叶青一起砖头扔到一旁,把地面的雪大致扫一扫,露出平坦的水泥板地面。
弄的差不多了,闫叔从背包里拿出一只毛笔和一个带盖子的砚台。
笔炸了毛,和扫地用的扫把似的。砚台是塑料制成的正方型,四面全是墨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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